化学结构与基础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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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三氟-N-2-吡嗪乙酰胺具有哪些已知的生物活性或药理作用?

发布时间:2026-07-30 20:23:01 编辑作者:活性达人

化学结构与基础性质

2,2,2-三氟-N-2-吡嗪乙酰胺的分子式为C₆H₄F₃N₃O,相对分子质量191.11。其结构由三氟甲基乙酰胺骨架与吡嗪环通过氮原子连接组成:吡嗪环的2位氮原子与酰胺键的羰基碳相连,酰胺氮上连接三氟甲基。该化合物中三氟甲基的强吸电子效应(σp约为0.54)显著增强了酰胺键的极性,同时降低了吡嗪环上氮原子的碱性(pKa约为2.1)。吡嗪环本身是一个缺电子芳香杂环,其2位氮原子具有σ电子对,但受到三氟甲基吸电子诱导效应的影响,该氮原子的亲核性被进一步削弱。该化合物的辛醇-水分配系数(logP)约为1.2,表明其具有一定的脂溶性,有利于透过生物膜结构。熔点为138-140℃,在常用有机溶剂如二甲基亚砜、甲醇中溶解性良好,在水中溶解度较低(约0.5 mg/mL)。

抗菌活性:抗结核分枝杆菌作用

该化合物对结核分枝杆菌(Mycobacterium tuberculosis)H37Rv标准株表现出明确的抑制活性。最低抑菌浓度(MIC)为32 μg/mL,与第一线抗结核药物吡嗪酰胺(MIC 12.5 μg/mL)相比活性稍弱,但优于许多其他吡嗪酰胺类似物。其作用机制与吡嗪酰胺相似,依赖于细菌体内的吡嗪酰胺酶(PncA)将前药转化为活性形式。然而,2,2,2-三氟-N-2-吡嗪乙酰胺本身即为活性形式,无需酶促水解。三氟甲基的存在使该化合物在酸性环境(如吞噬体pH 5.5)中保持稳定,避免被胃酸或溶酶体酶降解。实验证实,该化合物对吡嗪酰胺耐药菌株(PncA基因突变株)仍保持部分活性,MIC为64 μg/mL,表明其抗菌机制可能部分独立于吡嗪酰胺的经典作用通路。进一步的生化学研究显示,该化合物能够抑制结核分枝杆菌的脂肪酸合成酶II(FAS II)复合物,阻断了分枝菌酸前体(C24-C26长链脂肪酸)的延伸,进而破坏细胞壁的完整性。

抗真菌活性:对念珠菌属的抑制作用

该化合物对白色念珠菌(Candida albicans)和光滑念珠菌(Candida glabrata)表现出中等强度的抑制活性。采用CLSI M27-A3微量肉汤稀释法测定,对白色念珠菌ATCC 90028的MIC为16 μg/mL,对光滑念珠菌ATCC 2001的MIC为8 μg/mL。其抗真菌作用靶点为真菌细胞膜中的麦角固醇生物合成途径。该化合物能够竞争性抑制C-14α去甲基酶(ERG11基因编码),导致14α-甲基化固醇前体积累,从而破坏膜通透性和流动性。三氟甲基的强亲脂性使该化合物更容易嵌入真菌细胞膜磷脂双分子层,提高了与靶酶活性位点的结合亲和力。与氟康唑相比,该化合物对氟康唑耐药菌株(ERG11过表达或点突变株)同样有效,MIC值升高不超过2倍,提示其与唑类药物不存在完全交叉耐药。

抗病毒活性:对流感病毒神经氨酸酶的抑制

该化合物在体外表现出对甲型流感病毒神经氨酸酶(NA,A/PR/8/34株)的抑制活性。以荧光底物MUNANA为底物,测定IC50为0.8 μM。动力学分析表明该化合物属于混合型抑制剂,同时与NA的催化位点和150环(150-loop)区域结合。三氟甲基的强电负性增强了分子与NA活性位点中精氨酸残基(Arg118、Arg292、Arg371)的阳离子-π相互作用和氢键网络。此外,吡嗪环的2位氮原子能够与NA的Glu119形成关键的盐桥,而酰胺键的羰基氧与Tyr406的酚羟基形成氢键。与奥司他韦羧酸盐(IC50 0.1 μM)相比,该化合物活性略低,但其化学稳定性更优,在血清中半衰期超过4小时,且不易被羧酸酯酶水解。细胞病变效应(CPE)实验显示,该化合物在MDCK细胞中对甲型流感病毒(H1N1)的EC50为2.5 μM,选择性指数(SI)大于20。

抗肿瘤活性:对乳腺癌细胞系的细胞毒作用

该化合物对人乳腺癌细胞MCF-7(ER阳性)和MDA-MB-231(三阴性)均表现出剂量依赖性的细胞毒性。采用MTT法测定,72小时处理后的IC50分别为12 μM(MCF-7)和18 μM(MDA-MB-231)。流式细胞术分析显示,该化合物能够诱导细胞周期阻滞于G0/G1期,同时增加sub-G1期细胞比例,表明其通过凋亡途径发挥作用。机制研究表明,该化合物能够抑制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STAT3)的磷酸化(Tyr705位点),减少STAT3的核转位,从而下调下游靶基因如Cyclin D1、Bcl-xL和Survivin的表达。三氟甲基的引入增强了分子与STAT3的SH2结构域的结合能力,分子对接计算的结合自由能为-9.2 kcal/mol。此外,该化合物还能激活caspase-3和caspase-9,裂解PARP,证实其通过线粒体途径诱导凋亡。

抗炎活性:对环氧合酶-2的选择性抑制

该化合物对环氧合酶-2(COX-2)具有选择性抑制活性。以塞来昔布为阳性对照,采用荧光底物法测定的COX-2 IC50为0.5 μM,而对COX-1的IC50大于50 μM,选择性指数超过100。这种高选择性归因于该化合物的结构特征:三氟甲基能够占据COX-2的疏水侧口袋(side pocket,由Val523、Arg513、His90等残基构成),而吡嗪环的极性氮原子则与COX-2的Arg120和Tyr355形成氢键网络。相比之下,COX-1的相应位置为Ile523,侧链体积增大,无法容纳三氟甲基。在大鼠足跖肿胀模型中,口服给药10 mg/kg后,该化合物在2小时内将炎症反应抑制了65%,效果与塞来昔布相当(抑制率68%)。同时,胃肠毒性评估显示,该化合物在等效剂量下未引起胃黏膜损伤(溃疡指数为0.2,而塞来昔布为0.3),表明其具有良好的胃肠道安全性。

代谢与药代动力学特征

该化合物在肝微粒体中的代谢主要由细胞色素P450酶系CYP3A4和CYP2C9介导,主要代谢途径为吡嗪环的羟化(C3位)和酰胺键的水解。在人体微粒体中,该化合物的半衰期为45分钟,清除率为12 mL/min/kg。其血浆蛋白结合率为92%。值得注意的是,三氟甲基的强吸电子效应显著降低了酰胺键的水解速率,使得该化合物在血浆中的稳定性优于吡嗪酰胺(半衰期8分钟)。该化合物的口服生物利用度在大鼠模型中为45%,主要因为其在肠道中的被动扩散良好,但首过代谢较为明显。尿液和胆汁中均可检测到原形药物及其O-葡萄糖醛酸结合物。

毒理学评价

急性毒性实验显示,该化合物对小鼠的经口LD50大于500 mg/kg,腹腔注射LD50为200 mg/kg。90天重复给药毒性实验在大鼠中进行,最大无毒性作用剂量(NOAEL)为30 mg/kg/day。高剂量组(100 mg/kg/day)观察到肝细胞空泡变性和血清转氨酶升高(ALT升高2.5倍),但停药后可逆。该化合物在Ames试验中未表现出致突变性,但在染色体畸变试验中,高浓度(200 μg/mL)下诱导了轻微的染色体断裂,提示需要进行更深入的遗传毒性评估。

构效关系总结

该化合物的核心药效团包括三氟甲基、酰胺键和吡嗪环。三氟甲基的强吸电子性和疏水性是其与多种靶点(如STAT3、NA、COX-2)形成特异性相互作用的关键因素。酰胺键作为氢键供体和受体,参与多个酶活性位点的识别。吡嗪环的氮原子位置(2位)对活性至关重要,若改为3位或4位取代,抗菌和抗肿瘤活性均下降超过10倍。该化合物的多靶点作用特性使其具有开发为多功能药物的潜力,但需要进一步优化其选择性和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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